老李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眉头不自觉皱起来。这院儿里头，最近这事儿是越来越邪乎。前脚刚把张婶家那点邻里纠纷给调解了，后脚李四就急匆匆找上门来。

“老李啊，帮我看个事儿。”李四脸上带着点焦躁，眼睛瞟向旁边那栋楼。

老李把烟往地上一磕，灰脑袋掉在地上。“啥事儿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”他摇摇头，“再邪乎的事儿，也得有条理，磨磨唧唧的，事儿还不好办？”

“是王五家，”李四压低声音，“他老婆，还有他那个……那个实习生，都消失了！”

老李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消失？啥时候的事儿？”

“就昨天，老王今天一大早就跑来了，哭得跟个傻逼似的，说那女的昨晚跟他吵了一架，一气之下回娘家了，可他打电话，打不通，微信也删了。下午那实习生也说来找他报销工资，人呢，也找不到了！”

老李叼着烟，眯着眼睛想了想。“哦，这个有点意思。那女的叫啥名儿？实习生呢？”

“女的叫小林，是隔壁厂子来的实习生。那小伙子叫小张，刚下夜班，老王说他还送小张回来的。”

“行，我跟你去一趟。”老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王五家门口，门大开着，里面乱糟糟的。老李推门进去，就闻到一股烟味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哭过。

“老王，人呢？”老李问。

老王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，老李，你们帮我…帮我找找！”

老李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墙上挂着个相框，里面是小林和小张的合照，笑得挺开心。相框旁边，是个日历，上面圈着昨天。

“昨天晚上有没有谁来找过你们？”老李问。

“没有啊，就老王和小李，还有小林，三个人在客厅吃饭，吃完饭小林就回房间了，小张送她回家的。”

老李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看。“楼下有监控吗？”

“有啊，我在门口拖着呢。”老王赶紧跑出去，拿了个硬盘回来，“这是最近一段时间的录像，你看看。”

老李接过硬盘，插上电脑，点开视频。画面里，小林确实回了房间，但小张并没有送她到楼下，而是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，然后往另一栋楼的方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