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..."李明又咳了两声，肺里那股铁锈味更浓了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可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，使不上劲儿。靠在床头，他盯着简陋的木屋发呆。这是哪儿？记忆最后还是老样子，被人揍了一顿，然后眼前一黑就醒不过来了。

"醒了？"一个冷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李明转头，看到个穿着灰色布衣的瘦高个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木盆，水珠顺着盆边滴下来。这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，面容清秀，但眼神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冷淡，像看着什么都没兴趣的东西。

"你是谁？"李明有气无力地问。

"管你是谁，醒了就好。"那人没回答，径直走到床边，把木盆往床脚一放，就开始收拾地上的水渍。"自己喝口水，然后赶紧滚蛋，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脏东西。"

李明皱了皱眉，这态度也太差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喝口水，却发现枕头边多了个陶碗，里面还剩着半碗水。他端起来一饮而尽，干得直咽唾沫。

"滚蛋？"李明咽下最后一口水，盯着那人问。

"对，滚蛋。"那人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有些不耐烦。"或者你想留下，也可以，但别呆在我看得见的地方。"

李明盯着那人，心里想着这人是敌是友。他记得昏迷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，好像是有人在讨论什么“人类计划”，还提到了“净化”。难道这人和那些人有关？

"我需要知道，我到底在哪儿，发生了什么。"李明放下陶碗，眼神变得有些锐利。

那人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冷笑了一声："你 这种人，问那么多干嘛？活蹦乱跳的就不错了，别惹事了，懂？"

"我活蹦乱跳，可不是你的功劳。"李明冷冷地说。

"哼，少废话。"那人转身就要走。

"等等！"李明突然开口。

那人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眼神冰冷地看着李明。"还有什么事？"

"我需要食物和衣服。"李明指了指自己破烂的衣服，肚子也开始咕咕叫。

那人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不情愿，但还是从怀里摸出两个干硬的黑面包塞到李明手里。"喏，吃吧，别哭着求人就行。"

李明接过面包，撕开一个就咬了一口，干得像嚼石头，但总算能填饱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