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脸色变了，像调了色的画，妆容都因为愤怒而有点走形。她尖着嗓子道：“林凡，你别得寸进尺！当初是谁求着我嫁你的？现在好日子不过，非要去折腾？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？你配吗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苏晚耳朵里。“笑话我？苏晚，当初是谁在我爸破产，我被判残疾的时候，哭得梨花带雨，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？”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现在，我看你是嫌我碍眼了。”

苏晚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甲在林凡胳膊上掐出红痕。“你胡说！我什么时候嫌你了？是你自己不争气！”她猛地站起来，又因为动作太大，差点绊倒在地。

林凡眼神冷冽，一步步逼近，苏晚被他逼得后退，后背碰到椅子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“苏晚，你答应我的事，不是一张纸就能作废的。”他停在她面前，近距离地看着她，呼吸喷在她脸上，“你以为你拿着离婚协议就能摆脱我？做梦。”

苏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后退一步，撞到了桌子角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！”

“过分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比起你现在拿着离婚协议，想甩掉我，我算什么过分？”

他伸出手，指尖轻轻划过苏晚的脸颊，苏晚想躲，却被他制住。他的指尖有些凉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“苏晚，我告诉你，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刀，“我林凡，就算坐轮椅，也能让你按在我头上！”

苏晚被他这句话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觉得一阵一阵心悸。她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

林凡的手指停在苏晚唇边，那里有一小片口红，像是刚才争吵时蹭到的。“这口红很好看，”他忽然说，“可惜，沾到我手上了，就脏了。”

苏晚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林凡的唇就落了下来。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，下一秒，她就被一股力量拖进了怀里。

他的吻很轻，很温柔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。苏晚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她能感觉到林凡的心跳，有力而稳定，像一头困兽，正在慢慢苏醒。

吻持续了很久，久到苏晚都快要窒息。她能感觉到林凡的呼吸，混合着她自己的，纠缠在一起，像是两条无法分割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