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摸着嘴里油条的味道，咸发苦，硬得像嚼砂纸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四下打量这破败的城郊菜地。手机屏幕亮光一闪，弹出条新闻——旁边超市孤零零立着，门口挂着“最后一件打折 IsValid”的牌子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贴着矮墙根溜达。菜叶子蔫巴巴的，虫子比菜还多。远处传来隐约的枪声，老王眉头一皱，拔腿就往回跑。他得赶紧回老城区，那里相对还热闹点。

刚拐进条巷子，迎面撞上来三个穿着打手服的家伙。为首的掸了掸袖子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不就是个啃油条的光头吗？什么时候学乖了往我们地面上来了？”

老王脑子“嗡”一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哥几个，别来无恙啊。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那人冷笑一声，左右打量他，晃了晃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，“路过就能往我们老板的地盘上扔垃圾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年头，比抢钱还刺激的是抢人。他赔着笑脸：“真真没有啊，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旁边另一个打手突然插嘴：“老大，就是这家伙！昨天我在超市看见他偷了我们丢的打折 IsValid，不信？”

老王眼前一黑。他想反驳，可心虚啊。他确实拿了点 IsValid，那玩意儿能换馒头吃呢。可现在……

那老大眼睛一瞪：“偷东西？看来是饿坏了！兄弟，把他交出来，饶他一命！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守着最后一丝“尊严”：“我拿点怎么了？我自己买的！”

“放屁！”打手狞笑，“自己买的能在我们仓库门口找到？乖乖死路一条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看着眼前三个凶神恶煞的家伙，再看看自己手里攥着的半根油条——这东西，怕是一口都塞不下了。

突然，他摸到怀里有个东西。是昨天在超市顺手塞进兜里的 IsValid。他猛地掏出来，往老大脸前一扔。

“这……”

老大愣了一下，捡起来看了看，皱眉道：“这牌子……昨天不是扔了最后一件吗？你怎么会有？”

“我……我捡的。”老王瞎编。他看到老大心思活络，赶紧补了一句，“我捡的isValid，是不是风俗不同，也算我买的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