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眼皮虚虚地抬着，盯着对面办公桌那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。女人正拿着钢笔签着文件，白皙的手指随着笔尖在纸上划动，每一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。

“啪！”文件夹轻巧地合上，女人直起身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林薇，你做的方案到底有没有用？上周那个项目，我们差点被对手抢了先机！”

林薇是姜辰的小 recal que，刚毕业那会儿就被她拉进了设计部。女人年轻漂亮，就是脾气差了点，经常是姜辰默默啃着面包陪她加班到深夜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把筷子往桌上一顿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怎么？戚总，我们不是已经联系好供应商了吗？只要按原计划推进，这个项目稳得很。”

戚佳佳挑眉，端起咖啡杯抿了口，眼神却飘向姜辰：“哦？那你倒是说说看，稳怎么稳？陆氏集团的报价比我们高了两个点，还有那个德国进口材料，他们说技术更先进……”

姜辰心里咯噔一下，陆氏集团……那可是戚佳佳的老对头！他偷偷瞟了一眼戚佳佳，对方似乎没在意他心虚的小动作，反而更严肃了：“你到底懂不懂商业竞争？报价低不代表就能赢！你看看我们这次的宣传策略，是不是太保守了？”

林薇小声嘀咕：“我也觉得吧……那个公益活动方案，戚总当时就批了八字方针：‘低调，宁为鸡头不为凤尾’。”

戚佳佳终于把目光移到姜辰脸上，男人顿时感觉后背发凉——总裁今天这是要穿小鞋了？她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声音放得柔媚了些：“阿辰，你觉得呢？宣传重点是不是该换一换？”

姜辰手心直冒汗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要不……咱们试试直播带货？现在年轻人都爱看直播，主播喊两句，转化率说不定就上来了。”

戚佳佳笑了，露出一对梨涡：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补充，“不过，直播需要人盯着数据，防止有人恶意捣乱。你今晚……能留下来吗？”

姜辰一愣：“我？”

“对，就是你。”戚佳佳放下咖啡杯，“公司最近夜班人手不足，你配合林薇，应该够。”她轻描淡写地指了指桌上的笔记本电脑，“公司大门没锁，自己进去找保安借个更衣箱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