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人生最该死的，就是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到三点，今天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时候。头晕眼花，嘴角还挂着口水，挣扎着爬起来，结果手一滑，桌上的水杯就朝他脸砸了过来。

“啪嚓！” 水杯碎成了九瓣，水花四溅，凉的刺骨。林凡惨叫一声，捂着脸跳开，看着满地狼藉，欲哭无泪。

“我草！” 他骂了一句，捂着脸走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一照。妈的，脸上红一块紫一块，活像被狗追打过。洗完脸，感觉好多了，就是眼角有点肿。他揉了揉，突然眼睛一眯，瞳孔微缩。

镜子里，他原本乌黑的眼眸，此刻边缘竟泛着一丝诡异的红光，像是ecek了一层薄膜。他眨了眨眼，那红色又消失了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“昨晚没喝酒啊，怎么今早头这么晕？”

他走出卫生间，鬼使神差地看向窗外。楼下广场上，几个老人正打着太极，动作一板一眼。其中有个老头，正慢悠悠地摆出一个姿势，然后猛地站起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个？摔了可咋整？”

他眼角余光瞥见那老头脚边，一个拳头大小、半透明的水洼，水洼表面有些扭曲，像是水波纹下藏着什么怪物。他走近一看，果然，水洼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，正发出微弱的“滋滋”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融化。

“这是……冰雹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开春了哪来的冰雹？”

他蹲下身，伸手想碰那水洼，却又缩了回来。这玩意儿看着就邪性。就在这时，那水洼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，一只小小的、黑色的虫子从中钻了出来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后退一步。那虫子却速度极快，几个起落就到了他脚边，然后瞬间消失不见。

“草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低头一看，空空如也。那虫子，不见了！

他抬头看向那老头，只见老头还稳稳当当地站着，对他视而不见。林凡氣得差点笑出来，这老头是故意的吧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红色再次亮起，这一次更亮了，甚至让他感觉有些刺眼。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再次看向那老头脚下的水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