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叮咚一声，这次是外卖小哥老王接的单。导航音响在车厢里响得正欢，把老王都给整迷糊了，差点把油门当刹车。前头路口，几个大妈正聚堆儿聊天，晦气得很。

“嘿！老王，导航呢？”前座这妞回头问，语气不耐烦，耳机线扯得老长。

“哎，来了来了！”老王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，差点把手机给捏碎。他指了指副驾，“喏，全在这儿呢！”

女警李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导航不一定比人靠谱，你这路线怎么拐得跟醉汉似的？”

老王嘴角一撇，“这是最优路线，省时间！再说，我跟这路熟着呢。”他心里嘀咕，熟个屁，天天送外卖送丢过方向的多了去了。

可刚转过一个巷子，老王就傻眼了。街对面围着几个民警，闪得跟活动现场似的。他瞅着眼熟，走近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是上次他被堵在小区门口差点被扣单的地方吗？

“哟，这不是送外卖的？送错地方了吧？”旁边一个胖警察嬉皮笑脸地招手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顺路来看看。”

李玥解开安全带，从车上下来，动作干脆利落。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借着送外卖的名义瞎晃悠？上次说出去调查资料，结果呢？”

老王讪讪地，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这附近是个老案子，”李玥打断他，“久拖未破。你天天在这转悠，别真撞见什么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震，暗道完了。他每次路过这里，总觉得心里不得劲，现在倒好，被女警逮个正着。

胖警察推了推眼镜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这小伙子，眼神儿不错啊，看那女警的眼神，老老实实交代交代。”

李玥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滚蛋，工作呢？”

“得得得，得嘞。”胖警察讪讪地退到一旁。

老王看着李玥，干笑两声，“警察同志，我真没干什么……”

“呵，”李玥嘴角一挑，语气里带着点讽刺，“就知道你没干什么。”

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女警明明不认识他，怎么就看穿他心里的小九九呢？他正琢磨着怎么解释，李玥已经走到街对面，对着那几个警察说话。

“怎么回事？又发现什么了？”她的声音冷冰冰的，跟刚才那胖警察的嬉皮笑脸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