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转发来的《关于全市招商引资工作方案的讨论稿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下午四点刚过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，急促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"林科员，小林啊，你赶紧过来一下。"电话那头是主任的声音，带着几分焦灼。

林凡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，拎起桌上的文件袋就往外走。穿过长长的走廊，走廊两边的办公室里，都在嗡嗡地响着键盘声，偶尔还能听到低声讨论的几句，气氛明显比平时要热烈。

主任的办公室门虚掩着，林凡刚推门进去，就看到主任烦躁地在办公椅上踱步。而沙发上，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。

"主任，您找我..."林凡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，这么晚了，居然还有不相熟的人来，这感觉实在有点奇怪。

主任摆摆手，示意他坐下。"小林啊，这次招商引资的方案，上面要求非常急，下午五点前必须提交。"主任一边说，一边指了指沙发上的男人，"这位是张市长，今天临时过来看看进度。"

张市长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，没说话，只是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，轻轻吹了吹。"这个林科员是吧？"张市长的目光落在林凡桌上的文件袋上，"你负责的这部分，我看还有不少地方需要修改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位张市长看起来不像是和气的主，接过话头就道："张市长请讲，我尽力修改。"他其实心里有底，这份方案他三天前就开始琢磨了，几乎每个字都斟酌过，诗集本打算明天再给主任看。

主任却抢先一步道："张市长您放心，小林是个人才，这个方案他一定能修改好。"主任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，又带着几分无奈，毕竟张市长这样的领导，最烦的就是别人推诿扯皮。

张市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才缓缓开口："年轻人，我知道你很有想法，但有些东西，光有想法是不够的。"他放下茶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，"这次招商引资，主要是看中咱们市的几个新能源项目，你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