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默最近又失业了。"

这已经不是他今年第一次丢工作，甚至不是第二次了。

这破公司，就像个无底洞，把他这颗小螺丝钉吞进去，就再也吐不出来。前脚刚被老板骂完，后脚HR就递来辞呈。

走出写字楼那刻，天色刚擦黑，晚风直往脖子里灌。张默搓了搓手臂，自嘲地笑了声。嘿，这不是 predictable 的嘛。

他一个月工资撑死够个房租和水电，再省点，下个月只能买点打折菜。上次找工作，简历石沉大海不说，面试的时候还总被人问："你那学历，能干啥？"

张默把手里那罐快见底的啤酒猛地灌下去，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想起上周那家厂里，管事找他麻烦，把他的工件砸了，说"看不惯你这德行"。

当时张默脸就黑了，但想到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技校生，硬是咽下了这口气。找补了句"没事，我赔"，灰溜溜走了。

这还叫人活不？

"得想点办法。"
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张默路灯下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手机屏幕亮着，弹出一条兼职群的消息——"急招夜班保安，管吃住，工资3000"。

3000块，听起来诱人。但晚上十点，他踩着电动车，还是犹豫了。班上那几个哥们儿，晚上不都去喝酒撸串？自己真去，不显得特落魄？

就在他纠结时，旁边烧烤摊传来喧哗。几个年轻人在哄笑，其中一个把烤串往别人盘里扔："喂！陈哥，又让你破费了！"

被扔到的人骂骂咧咧："我X你妈！下次我请你！"

张默皱了皱眉。那骂人内容的，怎么那么眼熟？

他停下电动车，循声望去。好家伙，其中一个正对着个相熟的小老板高喊："王局！下周咱老地方！"

而那个王局，正端着啤酒跟他碰杯，笑眯眯的。张默这才发现，那小老板腰间别着个对讲机，旁边伙计正恭敬地叫"王局"。

原来，这就是他们厂里那个总派活儿给老总当司机，偶尔还帮他跑点腿的"王局"。张默每次见到他，都挺客气，可每次分的活儿，都跟喂猪似的。

"这王局...好像不简单啊。"张默心里嘀咕。

那天晚上，他鬼使神差报了那家夜班保安的工作。交完身份证，管事拍着他的肩膀说："小伙子，好好干，以后有机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