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，你这肚子疼得跟刀绞似的，可不像是闹肠胃炎。我这儿抗生素都有点儿蒙了，要不，我给你开点活血的试试？屋里病人多，得赶紧着。

诊室里，林采涵正给王哥把脉，手指捻动间，力道时轻时重。王哥是个做小买卖的，年纪三十出头，脸色煞白，额头沁着细汗，捂着肚子直打弯。医院里排队两小时，看病五分钟，吊瓶滴着药味儿比空气还淡，这钱花得，王哥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小诊所就不同了，林采涵手脚麻利，诊断直击要害，王哥上次胃出血，就是这小子三下五除二给止住了。

“小林啊，我这……我这疼得动弹不了，你……”王哥说话都带着气喘，“先给我拿点快药顶着吧，晚点再说。”

林采涵眼珠子转了转，王哥这情况看着不简单，但眼下这药柜里就几样常用药，活血化瘀的倒是真有，都是些老掉牙的方子，疗效或许是，但风险也不好说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巴掌大的保温袋，往王哥面前一放，说：“王哥，你先把这吃了，我这会儿得赶紧给那边张大妈看看，她摔着了。”

王哥狐疑地拿起保温袋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颗暗红色的小丸药，一股子淡淡的泥土和草药混合的气味儿，这可不是他平时瞧见的那种成药。王哥心里犯嘀咕，但疼得紧，也顾不上多想，把药含进嘴里，药丸咽下去，一股苦涩直冲嗓子眼。

“哎哟！”林采涵伸手搭在王哥手腕上，心口一紧，这小子脸色更白了，冷汗都下来了，胃部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
“林医生！怎……怎么回事？”王哥吓坏了。

林采涵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冷汗一下子也下来了。他这才意识到，刚才那几颗药丸里可能加了料！这年头，人心比这黑泥路还黑！他给王哥把脉，脉象如丝抽空，七窍都快要溢出血来，这可不是简单的出血，是往死里折腾！

“快！再克上两 milliliter 血，升压针推上，我出去借点‘好东西’！”林采涵吼了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诊室外传来一阵嘈杂，几声汽车喇叭响，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噼里啪啦声。林采涵脸色骤变，猛地抬头，对着一帮凶神恶煞的家伙，个个手持棍棒，中间一个穿着皮夹克，脸上有一道疤的壮汉，指着门口喊道：“林采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