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揉着太阳穴，使劲儿吸了口气。头痛是真要命，好像昨晚宿醉的残留加上这几天的熬夜赶工，全糊在脑子里了，搅拌成了一锅粥。他掀开被子，发现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皱巴巴的T恤， Sheets底下是干爽的床单，看来没直接睡地上谢天谢地。

“操……”又骂了一句，他趿拉着拖鞋下床，差点被地上的东西绊个趔趄。低头一看，是一片片深绿色的、湿漉漉的叶子，还带着水珠。这叶片有点特别，脉络清晰，边缘卷曲，透着一股子野生的邪性，不是东瀛庭院里那种温顺的品种。他随手撸起袖子，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上面沾着不少泥土和碎屑，像是刚干完什么体力活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墨皱起眉，脑子里突然蹦出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。不是 usual 的醉醺醺乱话，也不是做白日梦那种，是实打实的、冷冰冰的画面——阴风惨惨，磷火闪烁，还有……打斗？他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在了地上，骨头咔咔响，疼得他直接晕了过去。至于那几片叶子是怎么到他手里的，就完全 светлый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楼下的小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亮着，光晕在潮湿的地面映出斑驳的光圈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，混杂着雨后青草的湿气，还有……别的什么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，带着点凉意和侵略性。
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股味道，他有点熟悉。不是酒吞大人在宴会上的那种霸道凛冽，也不是杀生丸那种沉稳里带着杀气的阴冷，更像是……某种他没接触过的东西，带着野性和某种原始的饥饿感。

“嗬……”楼上传来一声轻哼，像是困兽的呜咽，又像是生锈的 hinges 在吱呀作响。林墨猛地抬头，看向自家天花板。那声音太诡异了，而且就在他脑袋上方！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，手指下意识地摸到了腰间别着的桃木剑——那是他之前胡乱买的练手家伙，现在看起来却分量十足。

“谁啊？”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此地无人，你怕不是鬼吧？”

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移动，踩在石板路上的节奏很慢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