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蹲在地上捡纸巾，手指抖得像筛糠。她盯着秦哲那张俊得过分却毫无生气的脸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都几天了，他一直这样，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挂在病床上。她每天给他擦身子、喂饭、陪他耗时间，手上这道道口子就是铁证。

忽然，她眼皮一跳，秦哲的手动了！不是微小的颤动，是Real的、幅度不大的抬起。林薇呼吸一滞，心脏像被攥紧了。她屏住呼吸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
“他……他干嘛？”她心头发毛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秦哲的手抬起，然后，慢悠悠地、幅度不大地，转向她的方向。林薇猛地后退一步，心脏狂跳。这反应不对劲啊！人都成这样了，怎么还这么“有戏”？难道是她的错觉？

就在这时，秦哲的嘴角动了动。不是假的，是Real的，一点点的上扬。林薇瞪大眼睛，血液好像都冲上头了。不是做梦吧？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是真疼，但她还是不敢相信。

“哈……”秦哲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声音，接着又是一声，然后，他的头慢慢转向她。

林薇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，想从他空洞的眼眶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清醒。但，没有。

秦哲的眼睛还是那样，黑漆漆的，像两口古井。可下一秒，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亲上了她的脸颊！

“啊！”林薇惊叫一声，往后猛地一缩，脸颊发烫。她死死捂着脸，不敢相信这荒唐事。是幻觉？还是医院闹的？

林薇懵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温热的唇瓣蹭了一下，那感觉……好真实。她慌乱地抬手，想看看发生了什么。结果，手心碰到的不是病房的墙壁，而是温热的胸膛！

林薇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她猛地抬头，对上秦哲的眼睛。那双眼睛……怎么好像……有光了？

秦哲看着她，嘴角那标志性的坏笑，又回来了！林薇彻底懵了，手里的纸巾还在地上。她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生怕是自己看错了。

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你？”她声音发抖，结结巴巴地问。

秦哲没说话，只是勾勾嘴角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。林薇看着他，看着他，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
这已经是第几天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