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场？”何晨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，骨节发白，“夜风，你说话放干净点！要不是看在你帮着咱们家处理的麻烦多，谁把你捧在手心里？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下来，“当初要不是你老婆攀上我们何家，你能有今天？”

夜风按住桌沿的手微微动了动，袖子里却没动静。他抬眼皮看了看何晨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何少奶奶攀上我们何家，是何少奶奶乐意，还是何少奶奶父母逼的？”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看戏，“或者说，何少奶奶攀了我们何家，是何家求着，还是何少奶奶有什么特权，能帮何家解决什么大麻烦？”

何晨脸涨得通红，他当然知道，当初是他阴差阳错救了差点被‘邪修’推下山的苏晴雪，然后不知从哪儿传出来，是何家帮了苏晴雪，苏晴雪才没身死道消。何家为了保全面子，也为了蹭点好处，就把这事儿捅了出来。后来，何晨仗着父母偏爱，更是把苏晴雪捧成了何家珍宝。

夜风轻轻啜了口茶，茶汤很烫，他却没皱眉。“何少奶奶这身份，在我这儿，就是个排场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毕竟，我老婆救了你何家，你要是真心感激，不该看轻在我这儿做牛做马的丫头。何少奶奶看不上，在你何家，难道就不是排场，就不是身份光环？”

何晨气得差点把茶杯摔了。他没想到夜风这态度还真是越来越嚣张，越发放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怒火：“夜风，我警告你说话客气点。别以为你老婆给了你何家脸面，何家就不把你当回事儿！”

夜风斜眼看了看何晨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：“何少奶奶是何少奶奶，我老婆是我老婆。何少奶奶是什么，我不稀罕。我老婆是什么，我清楚得很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何少奶奶要是再敢提我老婆难堪，或者对我不敬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何晨被他眼神看得心里发毛。夜风的眼睛很深，深得让人看不懂。他不知道夜风身上到底有什么底气，让他敢这么张狂。但何晨知道，自己惹不起何家，更惹不起已经站稳脚跟的苏晴雪。

何晨讪讪地放下茶杯，脸色很难看地站起身：“夜风，你……”

“何少奶奶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