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晨的话像根针，扎进夜风心里。他脸上没表情，但手边茶杯里茶叶却泡得更快了，哗哗地往杯底沉。夜风没接话，就盯着茶杯里那几片舒展的嫩芽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
这小子，还装呢？何晨心里嘀咕，脸上却带着更不见外地笑容：“夜风啊，我看你最近 grip 都拿得稳稳的，是功力大进的意思？要不要……加点难度啊？”他声音放得很低，但眼神里的算计却像刀子一样。

夜风抬眼看了他一下，没说话。脑子里那系统提示音就响了一下：【检测到高能量敌意，是否消耗点数，开启“金刚不坏”防御技能？】夜风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没点。这算哪门子难度？对这种人，没必要浪费资源。

何晨见夜风不接话，脸都快挂不住了。他端起茶杯，对着夜风晃了晃：“不说这个了。对了，你那小姐子呢？最近可好？”这话是 supervision 意味，但话里话外都在提醒夜风，他夜家可帮了何家大忙。

夜风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挺好的。”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那就好。”何晨像是松了口气，又像是故作关心，“你也别太累了。你看看，咱们家这婚事，当初可是九天揽月的买卖，你夜风能有今天，不容易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话里话外都在说，这一切都是何家的恩惠。

夜风突然笑了，不是开心的笑，是那种有点嘲讽的笑：“何大公子这话说的，好像我夜风是何家养起来的狗似的。”

何晨一愣，随即也跟着勉强笑了笑：“哈哈，夜风，别开玩笑了。我只是提醒你，做人要懂得感恩。”他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，眼神却更加闪烁。

夜风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那手腕翻飞间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，让何晨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站起身，脸上笑容变得有些僵硬：“夜风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夜风打断他，腰间那块不起眼的玉佩微微发烫，“就是有点闷了，出去走走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，没有再回头看何晨一眼。

何晨看着夜风挺拔的背影，脸上残留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握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这小子，胆子越来越大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