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外，哭声还在响，可沈家嫡女沈清漪却像个没事人似的，坐在自家马车里，慢悠悠地啃着烤鸡。这鸡是她早上去市集亲手买的，老板说是秘制，结果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鸡，味道还偏咸。她本来想啃块肉，结果啃了半天只啃到骨头，噎得她直咳嗽。

“四小姐，您可算别兼了。”贴身丫鬟素雅赶紧递来水，“大喜的日子，您这1850的破相，也不怕被人撞见了笑话。”

沈清漪接过水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才道：“笑话什么，难道还有人敢笑话我沈家嫡女没了？这京城里，谁不是盼着我死的？我倒要看看，他们棺材里装没装银子。”

素雅吓得脸色发白：“小姐，您这话……”

“说错了吗？”沈清漪挑眉，“沈夫人当初逼我嫁给三皇子，就是怕我克夫。现在三皇子死了，她就能名正言顺把我嫁给七皇子。七个糟老头子，哪个不碰着花瓶？我去了，还不乖乖把他们克死？”

这话素雅自然不能说，只能讪讪道：“小姐说的是，奴婢……奴婢该死，不该胡言乱语。”

马车一路颠簸，到了沈府。府里的下人都跪得笔直，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假笑，看着沈清漪就像看着仇人。沈清漪倒没在意，她只是盯着自家二姐沈清莲看。这女人，当初为了嫁入王府，怎么着也比她这个嫡女风光多了？可谁知道呢，三皇子一死，沈清莲的脸色就比刚摘的菜还绿。

“小姐，您……”素雅眼尖，发现自家小姐盯着沈清莲看，“您别看了，她们一个个都是伪善的。”

“我看着呢。”沈清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你们沈家的人，谁不是盯着我的死活？如今我死了，谁又在乎？”

她这话刚说完，就听见沈清莲的声音传来：“清漪妹妹，你可算来了。你三姐走了，家里没个主母，你就勉为其难……”

沈清漪握紧了车把，手指关节发白。她本来以为沈清莲会溜走，没想到这女人还敢来。她冷笑一声，从车上下来了。

沈清莲见她下来，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故作镇定道：“清漪妹妹，你这是做什么？是大喜的日子，你……”

“我做什么？”沈清漪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三姐死了，你得意忘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