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少奶奶她又去宠物店了，说是要给金毛买新玩具。”助理小张战战兢兢地汇报，脸都快挤成一团。他偷偷瞄了眼办公室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大 desk，上面还摆着上个月情人节大佬送的女朋友照片——那姑娘笑得甜得冒泡，就是……今天早上把照片抠下来了，拿去贴冰箱了。

“哦。”江沉默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码。他隔了半小时，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。聊天记录停留在昨晚，小姑娘发了张偷拍他工作照片的九宫格，配文：“大佬辛苦啦~”

江沉默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。这都能发朋友圈？他征战商场的对手都该去围观和谐社区了。

“张经理，下去吧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让客服部准备一批定制款情侣枕套，尺寸按少奶奶常用的来。”这批示太突然，小张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，“啊？现在？”

“嗯，还有，下午去宠物店，给她买只仓鼠，灰色的，她上次说喜欢的。”江沉默顿了顿，“对了，猫砂盆也买大点的。”

小张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。这……这哪是定制情侣枕套啊？分明是增加家庭宠物数量啊！少奶奶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就为宠着金毛那叫一个不正常，现在又跑要去养仓鼠？江沉默看着大佬的手机屏幕，上面小姑娘的头像是一只蜷成团的小熊玩偶，软萌得犯规。

他飞快地调整工作状态，但耳朵还是竖了起来。今天下午，偌大的公司园区里，除了江沉默的座驾，又添了一辆银灰色的特斯拉 SUV。后座上，江沉默戴着蓝牙耳机听会议录音，但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。小姑娘抱着个白色保温杯，穿着他上次给她买的鹅黄色连衣裙，正蹲在路边喂鸽子。

鸽子吃了她手里的面包屑，叼着一块饼干就往她脚边蹭。小姑娘笑得脸都红了，小手笨拙地想拍它。江沉默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助理发来的信息：【少奶奶非要亲自去提仓鼠，司机师傅刚接她去宠物市场了】

“……”江沉默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他缓缓放下手机，起身去了会议室。正巧，小姑娘抱着个纸箱回来，仓鼠灰扑扑的，正伸出爪子咬笼子铁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