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诊室门口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，磕磕巴巴叫了一声。商衍舟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没抬，继续低头看手里的病历，笔尖在纸上游走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“商医生……”林晓晓往前挪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。诊室的门没关严，漏着一条缝。她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，商衍舟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，身形挺拔，侧脸线条冷硬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着，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接近的人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推门进去。脚步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响亮，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脏怦怦直跳。商衍舟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晓晓感觉脸有点发烫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昨天好像不小心踩到一只蚂蚁，回来之后就觉得脚底怪怪的，会不会有事？”

商衍舟挑了挑眉，放下手里的笔，眼神锐利地看着她：“一只蚂蚁？你是指真的踩到了，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，“又想找借口来看我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小声辩解：“不是啦，我真的觉得有点不舒服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的脚底，又被商衍舟的目光挡了回去。

商衍舟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“不舒服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脚底好像破皮了，有点疼。”林晓晓小声说，心里有点后悔自己提这件事。

商衍舟弯腰，目光仔细地扫了她的脚底，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破口，渗着一点点血丝。他的眼神突然柔和了点，伸手轻轻拉开她的鞋带，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。

“忍着点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调调。

林晓晓紧张得闭上了眼睛，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脚底，然后是一阵轻微的刺痛。她偷偷睁开眼，看到商衍舟正拿着一个小瓶子，滴了几滴药水在自己手指上，然后才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。

药水有点凉凉的，感觉舒服多了。林晓晓忍不住问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