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诊室门口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，磕磕巴巴叫了一声。商衍舟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没抬，继续低头看手里的病历，笔尖在纸上游走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“商医生……”林晓晓往前挪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。诊室的门没关严，漏着一条缝。

诊室里只有商衍舟的呼吸声，还有偶尔纸张摩擦的声音。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商衍舟头也没回，直接开口：“说。”

林晓晓清了清嗓子，有点紧张：“我……我昨晚有点不舒服，今天早上起来还是疼，我想……”

“看化验单。”商衍舟打断她。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乖乖从包里掏出昨晚自己在家买的试纸，还有早上刚去买的验血报告。她把东西放在商衍舟桌上，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。

商衍舟拿起试纸，看了一眼，然后又拿起验血报告，仔细看了看各项指标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放下报告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怀孕了。”

林晓晓“啊”了一声，握着试纸的手指突然有点发抖，她下意识地看商衍舟，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情绪，却发现商衍舟的脸比平时更冷了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商衍舟问，声音没什么变化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林晓晓诚实地说，“我们上周……就一次，我以为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要变成蚊子哼。

商衍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做检查。”

林晓晓点点头，然后又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想做检查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我只是想问问你……我们……”

商衍舟头终于抬起来了，林晓晓看到他眼神很冷，像是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“你是我什么人？”他问。

林晓晓咬了咬嘴唇，低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喜欢你，商医生。”

商衍舟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所以呢？”

林晓晓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所以……我们……”

商衍舟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冷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。“林晓晓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你告诉我，我为什么要信你？”

林晓晓的心像被泼了一盆冷水，她看着商衍舟，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失望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