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诊室门口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，磕磕巴巴叫了一声。商衍舟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没抬，继续低头看手里的病历，笔尖在纸上游走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“商医生……”林晓晓往前挪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。诊室的门没关严，漏着一条缝。

商衍舟写完最后一个字，合上病历本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诊室里安静得只有他呼吸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他抬眼扫过去，正好对上林晓晓亮晶晶的眼睛。

“有事？”商衍舟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淬了冰的泉水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。她比想象中要高，但站在这冷面医生面前，还是显得有些矮小。她攥紧了手心，小声说：“商医生，我……我昨天晚上好像发烧了，但是我早上没量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。”

商衍舟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，放下手中的笔：“发烧是吧？自己怎么处理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吃了退烧药，但是好像没什么用。”林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
商衍舟拿起桌上的体温计，走到她面前，示意她张开手臂。林晓晓下意识地把胳膊伸过去，却没想到商衍舟直接把体温计量在了她的额头上，然后迅速地甩给她。

“38.5度。”商衍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还不算严重，但需要继续观察。这几天注意休息，别一个人乱跑。”

说完，商衍舟转身开始整理桌面，准备下班。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委屈。她想跟他说说话，想让他多关心自己一点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下去。

“商医生，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就被商衍舟头也不回地打断。

“有事可以去医院，没事请离开。”商衍舟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林晓晓咬了咬嘴唇，眼睛里泛起水光。她知道商衍舟是个大忙人，每天要应付那么多病人，但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对她多一点耐心呢？她突然觉得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商医生，我……”她刚想再说些什么，就听到诊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走了进来。

“商医生，你还要看诊吗？”女医生的声音很柔和，与商衍舟的冷峻形成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