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饭，扒拉了两口碗里的青菜，斜眼瞅着斜倚在窗边看书的男人。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身形颀长，侧脸线条流畅，就是那头发有点乱，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，有点晃眼。

“喂，陈默，”林凡放下碗筷，干巴巴地开口，“听说你最近又炼出几件神兵利器了？”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没抬，墨迹在书页上画了个圈：“怎么？羡慕了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我才不羡慕你那冷冰冰的铁疙瘩。我跟你说，隔壁村王铁匠的新作，那把锯子，打得好用，我都想拿回房里当擀面杖使。”

陈默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：“哦？那把锯子，锋利是锋利，就是太钝了，削个木头都磨手。”他慢悠悠地合上书，书页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，“不像我这块神铁，随手一划，金石为开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林凡没好气地跺了跺脚，“你那神铁是你师父给的，半点凡火都碰不得，我说削木头，你 GB

Q 说金石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
陈默轻笑出声，走过来，伸手在林凡头顶轻轻按了按：“正经？在本座看来，你这凡夫俗子，除了会吃会睡，还会点石成金，还有何正经事？”他说话的调调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像是一股清泉流过碎石，带着点哗啦的声响。

林凡眼看就要炸毛，结果陈默话锋一转，又继续说：“不过嘛，你这点石成金的手艺，确实本座生平仅见。就是……总是点出些没用的玩意儿。”

林凡气得差点喷饭，指着陈默的手：“你给我等着！等我再攒够灵石，我买了你那把破神铁，天天用它擦你那乱糟糟的头发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陈默的笑意更深了，眼神里像是有流光闪过，“可惜，就算你攒满整个凡界的灵石，也换不来本座半根头发丝。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，也不理他了，自顾自去厨房里找吃的。他最近在琢磨一道新菜式，准备给陈默一个惊喜。这菜式做法挺麻烦，需要收集不少天地灵气，幸好他是凡人，对灵气的感知还勉强能用。

厨房里，水汽氤氲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林凡一边动手，一边忍不住嘀咕：“陈默，你那师父到底什么来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