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，阿晚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阿晚，出来。”声音像裹着冰碴子，又闷又冷。

阿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号码她存不了几天，但声音……记忆里有点熟。她支吾着：“谁啊？”

“顾夜白。”

顾夜白？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大佬？传说他年纪轻轻就掌控了城中好几家公司，平日里低调得像是蛰伏的野兽。员工们私下谈论起他，都说鬼得很，尤其对越级喊话的阿晚格外“关照”。

她犹豫了几秒，还是说了：“我在公司，怎么方便？”

“过来吧，桥下咖啡馆。”顾夜白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今天，不谈工作。”

阿晚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心里乱糟糟。她是个普通文员，没什么特别之处，却总莫名其妙撞上顾夜白。上次是在电梯里，他冷不丁抓住她胳膊，说她走路得瑟；再上次是加班时，他在楼下车里问她为什么还不下班。这些事想起来都让她脸热，心里又怕又有点期待。

她换了一身常穿的衣服，想了想还是画了个淡妆。出门前照了照镜子，觉得自己挺般配。呵，阿晚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桥下咖啡馆临河，窗外的风吹得人发抖。阿晚裹紧外套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霓虹灯在水面倒映模糊。她不知道顾夜白会来多久，也不知道他要找她到底干什么。心里像揣着只兔子，蹦蹦跳跳不安稳。

手机在包里又震动了一下。阿晚掏出来看，回复了句“知道了”，便不再理会。大概顾夜白觉得她磨磨蹭蹭吧。

十分钟过去了，咖啡馆里只有背景音乐声。阿晚喝了口温水，准备再等十分钟。

玻璃门突然响了。阿晚下意识地抬头，看到顾夜白站在门口。他穿着黑色皮衣，身形挺拔，冷峻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摘了帽子和墨镜，露出利落的短发和一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睛。

他径直走到她面前，拉开她的椅子坐下。

“怎么，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？”他语气里带着莫名的不悦。

阿晚心里一紧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以为是谁呢，工作太忙没看手机。”

顾夜白挑眉：“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