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说得对，她确实没老实待在工位上。那块黑曜石是她在茶水间偷喝了十分钟咖啡，顺便去楼下犄角旮旯古董店淘来的。就当是打赌的筹码，谁让程家那个小祖宗，天才冰山脸程泽，除了 понимать денег什么都不懂呢。

打赌说辞 Jug jug jug .?

“我赌你小子偷偷摸摸了。”林晓晓得意得很，对着一堆文件恨不得当场表演个铁齿铜牙，结果被苏小暖一个眼神怼回去了。要说苏小暖这心眼子，小得跟针尖似的，可偏偏程泽那块万年冰，愣是被她给钻了个小眼子。

结婚证领了三天了，程泽依旧冷冰冰，像块插电不动的假人。苏小暖送早餐过去，他面无表情吃两口，头也不抬刷公司财报。送衣服过去，他往沙发上一扔，继续敲键盘。苏小暖站在门口，被他气场压得直想找地缝钻，最后只能落得个“程太太，饭/衣服放这儿了，不用管我”的下场。

“妈呀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苏小暖对着垃圾桶吼了声，捡起遥控器，目标——程泽那台冰箱。她知道那小祖宗爱吃辣条，随手抓包里塞了一包。结果刚打开冰箱门，冷气“piu”一声裹了她满脸，苏小暖捂着红鼻子，想起身撒丫子跑，腰眼一疼，低头看见那条领带……

程泽领带歪了。她记得。 苏小暖心虚地坐直，慢吞吞解下来甩正。程泽头都没抬，指尖却顿了下。苏小暖后脖颈一凉，小声嘀咕“又看我了”，赶紧溜。

这没羞没臊的日常，被林晓晓逮到机会非要说三道四。苏小暖攥着她胳膊，眼神诚恳：“晓晓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我怀疑他精神不正常……”

“你小子就是怂！”林晓晓拍板，“我帮你！明天晚上你溜进他家，我扮成护士守洞口！”

苏小暖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。这主意……太林晓晓了！ “不行！这太危险！”苏小暖义正言辞拒绝，“我等会儿再说！”

结果第二天，苏小暖真被程泽“请”去书房。他难得没看电脑，捧着水杯看她，视线像钻头似的。 “民政局有人跟你透露，我叫程泽。”苏小暖道。 程泽嗯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坑？”苏小暖挺直腰板，气势上不能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