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肆？呵。汪晓泉嘴角抽了抽，脸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敬，只是规规矩矩地站起身。

“张师兄，您怎么来了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又带点惊讶。

张大海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那道刀疤跟着他一起扭曲着，像个狰狞的鬼画符。“怎么？我来了，你还想装圣人？”

汪晓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老张平时看着敦厚，怎么突然发火了？莫不是上次在练功场，他为了节省灵气，偷懒没按规定完成基础炼体术，被老张看到了？

“师兄，我……”汪晓泉想说自己是为了节省时间，不然哪有时间给您添堵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屁，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。

“少废话！”张大海嗓门更大了，“听说你最近偷偷修炼，是不是把我这些日子教你的都给忘了？！”

汪晓泉心里一沉，暗道完蛋。他确实偷偷练了，白天跟着张大海学些练气士的基础吐纳法，晚上又偷偷摸摸在月下打坐，吸收天地灵气。但这些都是他省下白开水钱偷偷买的劣质玉简领悟的，张大海又哪知道？

“我、我这不是怕自己学不会，浪费时间吗？”汪晓泉讪讪道。

“浪费时间？我看你就是有抵触之心！”张大海一把揪住他领子，把汪晓泉拎得劈叉，“汪晓泉，你有个明白人吗？你爹娘还在下头受苦，你倒好，跑到这来偷学偷练，是想让他们也跟着担惊受怕？”

汪晓泉一愣，他爹娘确实在下界，靠打零工勉强糊口。但现在这修仙门派，看似是龙潭虎穴，可一旦进去，或许……

“师兄，我……”汪晓泉想说他有梦想，想出人头地，想救爹娘脱离苦海，可张大海根本不听。

“还嘴硬？”张大海气得脸更红了，一巴掌拍在汪晓泉脸上，“再敢耍花样，信不信把你逐出师门？！”

啪！一声脆响，汪晓泉被打得嘴角发麻，眼睛都有些发黑。他咬着牙，一个字也没说。他知道张大海是门派里出来的弟子，虽然只是外门杂役，但也是修士，一巴掌拍下来，他这凡人小身板哪承受得住？

“滚！”张大海松开手，恶狠狠瞪了他一眼，“从今天起，给我老老实实干活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