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外面那女的还在嚷嚷，林信子心里翻了个白眼，手上的活儿是慢了点，但还是没停。她给一 customer 装饰画框，那框挺大，木料又旧，刮了半天漆，弄得她脸上都是。那女的偏还凑过来，指着她手上沾的颜色：“咦？你这框想刷成什么颜色呢？这么旧的东西，刷个亮晶晶的金色吧，现在时髦。”

林信子头也不抬，只应了声：“哦。”心里烦得很。这年头来搞装修的，要么是瞎指挥，要么就是拿国外那套理论套过来，自己都不住那套房子，搞那些干啥。她这店里，生意就靠着几个老主顾，就为了应付这种小年轻，她都快熬成黄脸婆了。

正想着，旁边另一个店员叫她：“信子，你帮我看下这个！”林信子这才挪了挪屁股，伸手去够另一个画框。手刚碰到那框，就感觉到不对劲。木头有点松，而且……这框有点轻？

她皱着眉，把框端起来掂了掂，眼睛倏地瞪圆了。这框不是原装的！她昨天给这 customer 交代的，是找个样子相称的旧框，可这尺寸，这重量……根本对不上！

“喂！你……你干嘛呢？”那女 customer 正拿着手机，自拍呢，看到林信子捧着个框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提高了音量。

林信子这才回过神，赶紧把框往柜台上放：“抱歉抱歉，我看错了。”她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谁会偷她的东西？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？她这店里生意还马虎呢，平时都锁得死死的。

“哼，我看你就是偷懒！”那女 customer 不依不饶，“你看你这态度，一点都不知道道歉！”

林信子懒得跟她计较，自顾自翻找工具箱。她得赶紧检查一下库存，看看少了哪个框。要是少了个一模一样的，那真是故意的，这年头，偷东西还挑这种时候，真是……林信子越想越气，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两人都一愣，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的男人站在柜台前。他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但气质沉稳，眼神锐利，让人一看就觉着不好惹。

“先生，不好意思，我们店里出了点小问题。”林信子赶紧解释，“这位小姐，您别误会，我们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