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嘟……胡君玄盯着停在办公桌上的手机，屏幕已经黑了。他眉头拧得死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这女人……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他想起刚才楚长依挂断电话时那副不耐烦的样子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，闷得发慌。

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烦躁地踱了两步。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，他单薄的衬衫袖口还是觉得有些黏糊糊的。他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楚长依发来的一条信息：“胡君玄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情绪地回了两个字：“不知道。”

信息发出去没多久，他又收到了第二条：“胡君玄，明天晚上九点，我订了你公司楼下的那家日料店，来还是不来？”

胡君玄看着那条信息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。他想起楚长依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泊。他不想错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回过去：“来。”

信息刚发出去，门被敲响了。胡君玄走过去打开门，看到楚长依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纸袋。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裙摆上绣着几朵小白花，像一朵刚刚盛开的小白花。

“你来了。”楚长依扬起嘴角，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。

胡君玄点点头，侧身让她进来。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服务生走过来点菜，胡君玄看了看菜单，直接点了两份天妇罗、一份烤鳗鱼和一壶清酒。

楚长依拿起菜单，在上面勾勾画画，最后把菜单扔到桌上，对服务生说：“就这些。”

服务生点点头，走了。胡君玄看着楚长依的侧脸，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他想起，在大学里，也有一个女孩子，经常这样点菜，还喜欢在菜单上乱涂乱画。

“你想起什么来了？”楚长依突然问。

胡君玄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
楚长依笑了笑，夹起一块天妇罗放进嘴里，吃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：“真好吃。”

胡君玄看着她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个女人，不管什么时候，都像一朵充满活力的小花。

“你……”胡君玄看着她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