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该死的晃悠还没完没了了？阿哲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贴到后脑勺了。货箱里那股子馊味儿混合着汗臭和别的什么说不出来的怪味儿，顶得他直想反胃。旁边传来两声更响亮的咳嗽，肯定是那俩“哥们儿”憋不住了。不行，得装得像个老鸟。

阿哲深吸一口气，故意咳嗽了两声，声音带点苟且。他靠在冰冷的铁皮壁上，眼神故作轻松地扫过旁边两个同样狼狈的男人。一个瘦高个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没睡醒的鸟窝，全程都在偷偷瞄他；另一个则是个矮胖 тов, 眼睛跟雷达似的，不住地扫视着四周，手指紧张地敲着货箱边缘。

“怎么样，老张，老李，还扛不住？”阿哲故作熟稔地开口。

瘦高个回过神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个缺口牙：“咳咳，阿哲，你怎么样？这玩意儿……忒他娘的颠了。”

矮胖 тов 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指敲得更快了。

阿哲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俩ản什么玩意儿，一个胆小如鼠，一个疑神疑鬼的。不过，他当卧底也不是吃素的，脸上照样挂着得体的笑容：“还行，老兄。咱们这可是去‘远航’，好地方，别给人家丢了面子。”

瘦高个老张嘿嘿一笑，拍了拍阿哲的肩膀：“那是那是，阿哲你经验丰富，咱们就听你的。”

阿哲心里翻了翻白眼，这老张是真心傻，还是装傻？无所谓了，他现在想的是，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时候到头？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远处传来，货箱猛地一震，差点把他甩出去。三个人同时惊呼，紧张地看向外面。

“操！到站了！”瘦高个老张骂了一句，赶紧扶住阿哲。

阿哲顺势靠过去，故意咳嗽了两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虚弱。矮胖老李紧张地探头向外看了一眼，又迅速缩了回来，小声说：“阿哲，小心点，外面有人盯着呢。”

阿哲心中一凛，有人盯着他们？这是怎么回事？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：“知道，老兄，咱们小心一点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“打开货箱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异常清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三个人同时一惊，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