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就着窗外暴雨打在玻璃上的噼啪声，他盘腿坐倒在沙发的靠背上，开始琢磨今天捡垃圾的事。

说捡垃圾，其实是他顺手。出租屋里没灯，外卖又送不来，他只能出去转悠转悠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换饭的玩意儿。这破城市，连WiFi都得靠捡破烂时代传下来的老旧基站，手机信号更是连个渣都不给。他这种没手机的，出门跟聋子似的，全靠耳朵听，眼睛瞪。

路过一家电影院门口，地上有个金属玩意儿， recipients like a half eaten popcorn container, but the lid was missing, plus something like a small bronze bell hanging from it. He picked it up curiously. Tapped it with his fingers. It made a low, resonant hum, like a bug trapped in a jar.

“嘿，是个玩意儿。”赵磊嘴角咧了咧。这种雨夜，能捡到能响的东西，总比捡到烂塑料瓶强。他摸出身上皱巴巴的几张钞票，对着收垃圾的老头比划了两下。

“大爷，这个咋卖？”他声音有点哑，天冷，嗓子都干了。

老头眯着眼，雨水顺着他花白的头发往下淌，看了一眼那个青铜铃铛，又看了赵磊一眼。赵磊脸上那点穷酸劲儿，一看就不是啥有钱的。老头“啧”了一声，把食指往旁边指了指，“要钱没钱的，拿去给隔壁老王家当门环去，省得他家老宅那门环锈得跟块铁皮似的。”

赵磊嘿嘿一笑，没多纠缠，拿着青铜铃铛就走了。他也没打算真当门环，走几步，觉得那个铃铛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声音也特异，就把它往脖子上挂了挂。

刚拐进巷子，头顶的雷声突然炸了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，像有人拿着大铁锤砸他脑袋。紧接着，瓢泼大雨就跟倒水似的往下灌。赵磊赶紧找了个屋檐低下躲雨，结果刚站稳，那青铜铃铛突然自己开始抖动起来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一阵低沉的嗡鸣从铃铛里传出来，比刚才那雷声还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