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晴坐在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屏幕发呆。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里正放着什么偶像剧，でしょうか？ tổng quát 那些个弯弯绕绕的感情纠葛，看得她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团湿棉花。她不是个多矫情的人，就是觉得日子有点过得没滋味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方子昂在旁边啃着苹果，时不时捅她一下，那动作带着点儿 annoying，可许晚晴也不还手，就当没看见。这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俩人自由恋爱结的婚，当初激情尚在，可日子一长，新鲜感过去了，剩下的就是鸡毛蒜皮和谁也不让谁。许晚晴觉得，方子昂这人，犟得跟头驴似的，你说东，他非要往西，非得把人惹毛了，他才哼哼唧唧不说话。可偏偏她就是心软得不行，看不得他一个人闷闷不乐，每次都能心甘情愿地顺着他的道儿来。

“晚晴，说句话啊。”方子昂把苹果核往盘子里一扔，凑过来搭话。他这声“晚晴”叫得格外亲昵，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，但许晚晴还是没心情，摆摆手：“有事？”

方子昂挑眉，从沙发上整个人挪过去，挨着她坐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，下巴搁在手上，一副有事儿找她的架势。“我能没事儿？你倒是没事儿，天天就知道对着电视傻看。”

许晚晴白他一眼：“你还有正经事？一天到晚不是打游戏，就是跟哥们儿喝酒，回家就当没看见人。”

“我那是工作压力大，放松一下。”方子昂不承认也不否认，语气带着点儿理所当然。

“我看你就是懒，干点活儿就喊累。”许晚晴小声嘀咕，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，男人工作挣钱不容易，自己也没怎么样，凭什么就她有才华有本事，他不行呢？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，想起方子昂那犟脾气，自讨没趣还差不多。

方子昂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下来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说真的，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
许晚晴嘟囔：“谁心情不好了？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，哪有心思看戏。”

“那你说说，什么事让你烦心？”方子昂声音放得很低，带着点关切。

许晚晴沉默了，不是不想说，是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她是个大大咧咧的女人，心里那点事儿，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