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的手指刚碰到那坛子的边缘，坛子猛地一颤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凌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她僵在原地，一动不敢动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

风声停了，四周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凌云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。她悄悄探头往坛子后面看去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，只有那些花在夜色里泛着诡异的幽光。

“叩叩叩。”凌云又拍了三下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，几乎要闷在喉咙里。坛子后面还是没动静，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凌云心里直打鼓，娘亲说这地方邪门，果然不是盖的。可她来，就是想找机会问清楚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“叩叩叩。”凌云第五回拍了三下，这次，坛子后面终于传来了细微的“吱呀”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开了。凌云眼睛一亮，屏住呼吸，慢慢靠近坛子。

坛子后面，露出一个黑影。凌云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女子，背对着她，看不清容貌，但那身段，分明是……云轻寒！

凌云又惊又喜，犹豫着要不要出去。云轻寒一直不接她，是不是生她气了？可刚才那声闷响，又不像生气……就在这时，坛子突然被一股力量推了回去，“砰”的一声合上了。

凌云吓得赶紧缩回来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她怎么知道这坛子后面有人？难道云轻寒一直都在外面看着她？

过了好一会儿，凌云才敢再次探头。这次，她看到云轻寒转过身来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能看到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，像带着钩子，让她无法直视。

“你来了。”云轻寒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淬了冰一样，钻进凌云的耳朵里。

凌云连忙点头，刚想开口质问她，云轻寒却抬手打断了她。“嘘。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外面有人。”

凌云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，只见祭坛的入口处站着两个人影，看不清是谁，但气息强大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“帝君……”凌云脱口而出。云轻寒没说话，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
“帝君？”凌云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云轻寒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达眼底，显得有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