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烫得像块烙铁，苏可可硬是把它塞兜里揣着。冷风直往骨头缝钻，她跺了跺脚，脚踝还软着呢刚才踩了趟高跟。隔壁老王那事儿估摸着又成圈儿了，她妈前脚刚走，后脚就传得跟真事儿似的，这年头造谣都跟按下快进键似的。苏可可要是搁以前，早跟那对狗男女撕起来了，但现在？她扯了扯嘴角，嘿，还真有点变淡了。

酒吧门口霓虹闪烁，把她的影子长长投在地上。她掏出包里的小镜子，扒拉了两把头发，眼圈还红着呢，昨晚跟凌天闹得。那男的，说好听了是深情，说难听了就是绕。不清不楚的，她才不屑呢。可手机又烫又亮，像块任务，她总得回俩字儿堵住。

“风太大听不清，有事下次说。”她噼里啪啦一顿打，随手就发了。手指头敲得又急又快，心里头乱得跟麻袋里装着十斤土豆三十斤萝卜似的。发完，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又塞兜里。

“可可，还没走啊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苏可可转头，一个穿围裙的小哥哥正殷勤地笑着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“刚忙完，谢啦。”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往旁边瞟。

那小哥哥也不恼，干脆在她面前蹲下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好啊，谁惹我们家可可不高兴了？”

苏可可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骂了句，谁关心你啊。话是这么说，可这人看着挺老实，不像别的傻逼酒保就知道灌免费酒。

“要不，我送你回去？”那小哥哥又提了一句。

苏可可挑了挑眉，这人还真是 voluntary，自告奋勇当牛做马还不要钱。她心里嘀咕着，正琢磨着要不要就坡下驴哄人一下，忽然手机又震动起来。

她拿出来一瞅，好家伙，是凌天。四条消息。她瞟了一眼，无非是问她昨晚咋了，有没有事情，问她需不需要陪。

苏可可嘴角抽了抽，这男的是属牛皮糖是吧？粘上就不松嘴了。她正想找茬回绝，那小哥哥又凑过来说：“要不……我送你？”

苏可可眼睛又是一瞪，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烤串喷出来。这人是属狗的吗？怎么跟凌天有种说不出的默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俩字：“不用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回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哒哒”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