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往堂口一站，手一背，嘴角咧了咧：“看来你们师兄弟三个，昨晚……挺热闹啊？”王浩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喉咙里杠杠地发干，“掌，掌教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江猛也是一脸“我错了快原谅我”的表情，肩膀垮得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
“热闹？”林越走到墙边的画框前，抠了抠边角有点翘起的松动木头，“倒是不像你们说的，只是切磋拳脚。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地上歪七扭八的椅子腿，“倒像是……抢地盘？”江猛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声音低沉，“掌教，您误会了，就是……就是王浩输了不服气，想叫板。”

林越没理他，手指在画框上划拉，忽然“咔哒”一声，画框裂了一条缝。“哦，”他摸着裂缝，“这就对了，本掌教最喜欢的，就是有活力的弟子。”王浩脸更白了，“掌教，那地……那地是我输了，赔……赔偿！”

“赔？”林越冷笑一声，“赔什么？砍柴挑水星夜跑腿？还是从后山悬崖往下跳？”他松开手，画框恢复原状，但那道裂缝像是他心里的想法，横在那里。王浩吓得差点瘫倒，“掌教饶命！弟子……弟子不敢了！”

林越转身，看着江猛：“你呢？想跟我斗？凭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能挡住我一招？”江猛咬着牙，声音还是有点抖：“弟子……弟子知错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知错了？”林越走到两人面前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们知道不知道，咱们这宗门，最大的宝贝是什么？”王浩和江猛对视一眼，都没头绪。林越慢悠悠道：“是安稳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江猛没反应过来。

“就是……没人来捣乱，没人偷袭，没人整天想着内斗，能静下心练功，练成本事。”林越伸出一根手指，点了点王浩，“你天天琢磨怎么赢江猛，赢了又怎样？下次遇到更强的，你一样要输，而且把你师父我牵扯进去。”

又点江猛：“你倒好，天天想着出去‘历练’，结果呢？遇到个外人，就差点把本门功法传了出去？你想做什么？想当个独当一面的大能是吧？”江猛头埋得更低了。

“还是我，”林越走到角落，看着蹲着的王浩，“你倒好，被江猛欺负了，直接就输了心态，哭鼻子，不练功，成何体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