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要穿越就穿个顺心点儿,结果聂刚发现自己穿成个农家小媳妇儿,还是个半逃犯的状态。婆家不仁,夫家不义,还一堆破事儿等着她。开什么国际玩笑啊!打起精神,咱赚点小钱钱,带着娃,溜了溜了,日子还得过,总不能窝囊着不是?
第七章 春心荡漾的误会
哎哟我去,头还是那么沉,像被驴给踢了之后又灌了三斤二锅头。聂刚又哼唧一声,挣扎着想抬手揉揉眼睛,结果手抬到一半,僵住了。这手……咋这么粗呢?她脑子里嗡嗡响得更厉害了,宿醉带来的混乱认知让她有点懵。她试着扭扭脖子,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“嘶——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强迫自己睁开眼。映入眼帘的,是些带着霉点的土坯墙,屋顶的茅草也快被露水打湿了。一个古旧的八仙桌,桌上摆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,碗里还有点浑黄的汤汤水水。
这是哪儿?神TM的农家乐体验?聂刚心里嘀咕,挣扎着坐起来,结果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又栽回去。她扶着桌子稳住身形,目光扫过房间,发现这地方财政状况好像不太好——墙皮都快掉光了,床板也是吱呀作响的,旁边还挂着个褪了色的春联。
就在聂刚胡思乱想的时候,房门被敲响了。“娘子,醒了?”一个浑浊的声音响起。
聂刚一愣,下意识应了声:“嗯……”
门外的人似乎顿了顿,然后推门进来了。一个满脸胡茬、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头发乱糟糟的,眼神有点浑浊,手里还拎着个破陶罐。
“李四,你这算是哪门子事儿啊!”聂刚看着他,脑子里终于炸开了一锅饺子。这人……这不就是昨天 нее 吵架那个懒汉吗?怎么还穿古装?
李四嘿嘿笑了两声,把陶罐往桌上一放,五官扭成一团:“娘子,昨儿个喝多了,今儿个起晚了。没吓着您吧?”
聂刚看着他,感觉这男人除了块头大点、脸长点,其他跟个糙汉子没啥区别。她揉了揉眼睛,试图理清思路: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?还有,我不是早跟你吹了,我娘家是开酒楼的……”
李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嘿嘿笑了:“酒楼?既是酒楼,怎么不开了?家里老娘身体不好,我……我就是来寻摸口饭吃啊。”他眼神飘忽,显然把聂刚的话当成了梦话。
聂刚看着他的眼神,心里直打鼓。这人,是脑子真有毛病,还是故意装傻?她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——粗布麻衣,脚上是双草鞋,这明显不是21世纪的潮流款。
“李四,”聂刚定了定神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,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