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 emme 顶着个黑眼圈，盯着屏幕那头弹出的“申请开播”按钮，手指在鼠标上转了半天，没敢点。

凌晨三点， welfare 能拿到多少？撑死两杯奶茶钱。还不如多睡会儿。

前两天，她刚换了个手机，这新手机屏幕亮晃晃的，像聚光灯一样照着她脸。本来想趁着夜深人静拍点美美的照片发朋友圈，结果对着镜头，那张长期熬夜的脸没半点美，黑眼圈大得能挂窗帘，眼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。

底下粉丝的弹幕像下雨似的飘过来：“emme，你是不是又熬夜直播了？” “不是吧？这黑眼圈也太重了！” “没事，主播可爱，黑眼圈是元气包！”

吴小 emme 哑口无言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板着脸，嘴角还带着刚睡醒的僵硬，哪有可爱可言？那分明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embedcode 闪退了几次，可能是新手机系统不太兼容。后台说下午就能弄好，你那边看情况。”

吴小 emme 长舒一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差点砸到猫。她家这只猫叫五月，名字挺文艺，行动却跟个土匪似的。此刻，它正盘踞在电脑键盘上，一脸睡神。

吴小 emme 拿起枕头，试着把五月赶走，结果五月打了个哈欠，爪子一挥，枕头飞了出去，正好砸在吴小 emme 的脸上。

吴小 emme 恶狠狠地盯着五月：“你个死猫！”

五月没理会她，又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
吴小 emme 垂头丧气地坐到电脑前。她本来想琢磨琢磨怎么改变人设，不能再只靠熬夜博眼球了。可现在……她连个像样的表情都做不出来。

摸了摸自己肿得发青的眼袋，吴小 emme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鬼点子。她对着镜头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哈喽，家人们， emme 又双叒叕上线啦！”

屏幕暗了一瞬，很快又亮了。这一次，弹幕没像往常那样飘进来，而是安静得可怕。吴小 emme 的心沉了下去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准备说点别的，比如打算吃点啥早餐，或者抱怨一下新手机怎么这么难用。结果，摄像头里突然多了一道黑影。

吴小 emme 猛地抬头，差点被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