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emme盯着那个“申请开播”的按钮，心里像有小猫在挠。凌晨三点的直播，Overlap（用户同时在线数）能有多少？撑死了几个守夜的大兄弟，聊点子虚乌有的幻想，或者打几把排位赛，welfare（平台福利）能有多少？两杯奶茶？

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刚才收到的私信。头像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模糊人影，但签名是“土豪哥”，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大字：“别睡。”

吴小emme嘴角抽了抽。土豪哥是她的早期铁子，一个月前刚给她买了人生第一个万元摄像头。这哥们儿平时说话颠三倒四，就爱给她花钱。现在又是这种时候，准是又失眠了。

“土豪哥，能听到吗？”她故作精神地敲敲麦克风，眼神却瞟向屏幕右下角那个黑漆漆的小格子。

指针纹丝不动。

吴小emme叹了口气，手指悬在按钮上方。直播结束，明天还得早起上班，这种十二点的夜场直播，简直是上天的馈赠……特么是折磨。她盯着那个数字，像盯着自家楼下便利店老板的脸。

就在她准备放弃时，那个小格子突然闪了一下。

“1！”

吴小emme猛地坐直。

“有人！”她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
“土豪哥？”她试探性地问。

屏幕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嗯，睡不着，看你直播间冷清。”

吴小emme嘴角咧开。她知道土豪哥是正经人，做互联网创业的，只是比较轴，花钱上头。这种深夜，能有人陪聊天，也是种安慰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光顾着说话。”土豪哥接着说，“打赏个火箭，暖活一下直播间。”

“来了来了。”吴小emme心领神会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一个价值999的火箭特效飘过。

“叮咚！”系统提示音想起，屏幕上瞬间炸开了花。

“土豪哥太帅了！” “快看快看，土豪哥来了直播间就炸了！” “小emme主播好棒，感谢土豪哥！”

吴小emme看着滚动的人群，心里那点失落一扫而空。她清清嗓子，开始和土豪哥聊天。

“土豪哥，这么晚了还不睡啊？”

“睡不着，看你直播最近人少，心疼你。”土豪哥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新签约的那个MCN公司，靠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