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像块冰。

江晚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盯着落地窗外那栋拔地而起的雄伟大厦，顶层办公室里，男人宽阔的背影像一尊冷酷的雕塑，正对着一排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着。

男人转过头，视线扫过她，像鹰隼锁定猎物，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凌厉的眼神，高挺的鼻梁，薄唇紧抿，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
江晚星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她今天来这儿，是应他“某些条件”的请求，来谈一笔看似不太光彩的生意。男人是南城商界最有权势的男人，凌氏集团的总裁，凌亦辰。没人敢说他的坏话，也没人见过他笑。传闻他心狠手辣，手段狠绝，长得像上帝最讨厌的杰作。

“坐。” 凌亦辰言简意赅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石头，没有任何温度。

江晚星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，椅子的皮质冰冷，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。刚才在电梯里，她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，混合着高级雪茄的味道，霸道得让她胃里一阵说不出的翻涌。

“凌总，我……” 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关于那个合作，我有几个数据需要跟你确认。”

凌亦辰根本没看她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，整排文件瞬间自动排列整齐。他的眉头微微蹙起，显然是不耐烦。

江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是……她的方案？她刚刚明明没发给那边！她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说道：“凌总，有些细节，我们私下可以再讨论。”

凌亦辰终于停下手，抬起手，指了指她面前的打印机：“把文件打印出来，二十页，单面。”

“啊？” 江晚星愣住了，“现在？可是……”

“我需要。” 凌亦辰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现在。”

江晚星看着他，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两口不见底的寒潭，深不见底。她知道，自己完了。明明只是个单亲妈妈，挣扎在温饱线上，才这么冒昧地找到他。难道他……是想让她滚？

“我……” 她喉咙发紧，下意识地站起身，“凌总，我可以在外面等吗？”

凌亦辰看着她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像冰棱上凝结的霜花，转瞬即逝：“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