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星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是杯快见底的冷咖啡。玻璃杯壁上还沾着几滴褐色的渍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对面坐着方晓晓，那张总是带着天真无邪笑容的脸，此刻却写满了算计。

“晓晓，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项目？”江晚星搅动着咖啡，没看对方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。

方晓晓手里捏着手机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，像是在找什么，又像是在掩饰。“是啊，还能有哪个大项目啊，能让你江大总裁亲自关注？”她抬眼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眼角却微微抽了一下。

江晚星终于抬眼，目光落在她右手指尖的红痕上——那是手机屏幕边缘划伤的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挑了挑眉。

“叮咚。”手机响了，方晓晓立马低头，脸上笑容不减：“我接个电话，你先忙。”

江晚星嗯了一声，没动。等方晓晓挂了电话，她才开口：“怎么，项目出问题了？需要我帮忙？”

方晓晓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在江晚星对面坐下，几分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你最好了，晚晚。就是……你知道的，合作方那边有点难缠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珠转了转，“不如，晚上一起吃饭？我请你。”

江晚星没应，只是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有回应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，内容是她银行卡被冻结的短信。她皱了皱眉，关掉屏幕，没接电话。

方晓晓见她没反应，又补充道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，但这个项目对你我都有好处。就当……帮我一次？”她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江晚星放下咖啡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她想起昨晚江氏集团董事长的电话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晚星，那个项目，你自己看着办。但如果做砸了，你就等着被踢出局吧。”

她当时没说话，挂了电话，外面狂风大作，她站在阳台上，看着雨幕中的霓虹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
“怎么？我请你吃饭，都不愿意？”方晓晓见她沉默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还是说，你已经有了别人？”

江晚星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你这话问得怪，谁是你谁啊？”

方晓晓自讨没趣，站起身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服务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