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星把糖勺往咖啡杯里一插，金属勺头敲在玻璃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盯着方晓晓的方向，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没到眼底里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大方晓晓吗？今天又给哪个大老板鞍前马后呢？” 一个尖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江晚星抬眼，就见隔壁桌坐着两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，为首的那个用一种看蝼蚁一样的眼神扫过来，“听说你们公司新来的总监就是她？呵，长得是挺好看，可惜脑子跟脸一样，都是摆设。”

方晓晓的脸瞬间白了。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，杯里的咖啡洒出来几滴，在光洁的桌面留下褐色的小斑。她强装镇定，转过头去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这位小姐，我们公司欢迎你这样有善意的‘建议’。”

“建议？” 对方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捂着嘴咯咯直笑，“说得好听！我看就是眼红人家能跟江氏高层走得近！不过嘛，江小姐，我劝你一句，有些东西，不是长得好看就能得的。”

江晚星收回视线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咖啡里加的糖多，有点甜得发腻。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，心里却把那两个女人的话记在心里了。方晓晓今天出门前特意给她化了个妆，说是“公司要见客户”，谁知道客户其实是方晓晓自己找来的麻烦。

正想着，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江晚星拿出来看，是那个神秘人的短信。她眼神微动，拇指飞快地回复了几句。

这边，方晓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收起手机，又恢复了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，走到江晚星桌边，“江总监，不好意思，刚才没看清你的桌子是已经有人了。我看你在这儿，想跟你请教个问题。”

江晚星抬眼，故作惊讶地看着她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方晓晓压低声音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：“关于那个……上周五晚上江总рукт请客的那个项目，我有点不太明白，想请你指点一下。”

江晚星挑眉，没说话。她看着方晓晓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，像是在算计怎么把水搅浑，然后从中渔利。

“其实……” 方晓晓声音越来越低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江晚星放在桌上的一个文件夹，“江总监，我知道你最近在跟谁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