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冷不丁想起赵志国那三条腿的猫——煤球。这玩意儿昨晚不知怎么把自己毛给烧了，现在正赖在她工位上，眯着眼打呼噜，尾巴还一甩一甩的，贼烦。她眼珠子转了转，伸手作势就要去抓。

“别动。”

赵志国突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吓了林薇一跳，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。“赵……赵总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男人慢悠悠地坐到办公椅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转过身，脸上堆起职业假笑：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有些事，想跟你当面谈谈。”赵志国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，啧，林薇觉得自己后背发凉。以前上班，她可从没见过赵总这么看人。这老板，不简单。

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赵志国没说话，反而抬手指了指她旁边的空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薇依言坐下，后背挺得笔直。她隐隐有种不安，也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还是赵总今天真的不对劲。男人沉默了足足一分钟，看得林薇脚趾抠地。

“最近，公司有些变动。”赵志国终于开口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意味越来越重。

林薇点点头，没接话。她就知道。

“林薇。”赵志国突然叫了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。

“嗯，赵总。”林薇赶紧应声。

“你……”赵志国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……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，让你不开心？”

林薇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plants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抖了抖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：“没有啊，我挺好的，工作挺顺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赵志国挑眉，那眼神，像是在说“我信你个鬼”。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暗道完蛋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转移话题：“今天……您找我有什么具体事吗？”

赵志国这才把目光收回，落在桌面上，看似在看文件，实则余光没离开林薇半分。“陆远，你最近……有没有跟他说什么？”

林薇瞳孔微缩。陆远？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小眼睛，有点软？赵总问这个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