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里，李浩刚处理完一摊子事情，额头的汗珠子还来不及擦干。他刚送走一位心梗突发的老大爷，那人被家属拉来的路上就断了气，连抢救都来不及。李浩叹了口气，这种事情，说多了都是唏嘘。

“小李，你这又忙活啥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是科室里的老王，他正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晃悠过来。

“还能有啥，老样子呗。”李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有些疲沓。

老王凑近了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我问你，上次那个肝胆啥的，你咋处理的？我看你当时那眼神，就不一般啊。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还能咋处理？该切切，该引流引流。老王，你这问题的有点突然啊。”

“嗨，我就是好奇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这手艺，比我当年强多了。当年要是有你这本事，少挨多少骂。”

李浩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老王指的是啥，当年他刚来医院那会儿，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，还经常被主任数落。好在老天爷没太坑他，给了他一个还算不错的机遇。

“走了，老王，我还有一堆病历要看。”李浩揉了揉眼睛，打算回工位上继续工作。

“好，我这就走。”老王一挥手，转身朝外面走去。

李浩看着老王的背影，心里却有些复杂。他想起了自己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日子，要不是遇到了那个人，他可能还在底层挣扎呢。

回到工位上，李浩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老照片。照片上，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，正是他刚毕业那会儿的模样。那时候，他也是个充满梦想的青年，想用自己的医术去拯救更多的人。

“李浩，你看啥呢？”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，吓了李浩一跳。

他猛地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正笑嘻嘻地看着他。是隔壁科室的小张，人如其名，取向正常得很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就看看照片。”李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
“哦，是你前女友啊？”小张好奇地打量着照片，“她咋没跟你一起过来看你呢？”

“她……她在外地。”李浩含糊地说了一句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。那女人，是他大学时的女朋友，后来因为家庭反对，他们不得不分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