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寒放下报纸，抬眼看她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小手还戳着他胳膊呢。“干吗？”他声音没什么情绪，懒洋洋的。

“小叔，你有没有想过给我买个新书包？”林晚哼哼唧唧地开始撒娇，小嘴一瘪，“人家都是小学生了，就你那个旧书包，都掉边边儿了……”

“busy。”沈亦寒没耐心地两个字顶回去，指了指茶几上，“自己的事自己解决。”

林晚瘪着嘴，不想理他。她转身就往客厅走，嘟囔着，“哼，小气！”也不知道是嘟囔给他听，还是嘟囔给自己听。走到玄关，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旧书包，摸到了一手灰，她皱了皱鼻子。

“ върху” （什么）——有人开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林晚吓一跳，回头就看见穿着米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。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姐姐，沈亦晴，比她大几岁，穿着打扮都好讲究。她姐姐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才沈亦寒看报纸一样，没什么表情，却让人觉得有点危险。

林晚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。 沈亦晴的目光在林晚和玄关那旧书包之间转了一圈。“缺个书包？”沈亦晴声音很甜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林晚觉得她笑起来有点假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想说不是，可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
沈亦寒已经站起来了，挡在了两人之间。他眯着眼打量着沈亦晴，目光冷淡，像看什么不熟的路人。“有事？”他问。

“妈说晚上一起吃饭。”沈亦晴说。

“知道了。”沈亦寒应了一声，脚步没停，往门口走。
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，林晚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发生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
“啪嗒。”

一声脆响。

沈亦寒的身影猛地顿住了。他转过身，目光像鹰隼一样盯着林晚。林晚被他看得瑟瑟发抖，她看着自己脏了的地板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谁让你乱跑的？”沈亦寒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。

林晚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是自己不好，但是……她觉得委屈。

沈亦寒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道歉。”

林晚不依。

沈亦寒的耐心好像被磨没了。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，低吼道：“道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