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林生，你他娘的就不怕啊？”

赵老五蹲在老林子口，朝里头使劲咳嗽两声，浑浊的眼睛警惕地瞟着那片黑黢黢的竹海。林生搓着手， académies 后脖子上的汗珠子，嘿嘿一笑：“怕个球啊？我可是村里啥都见过的人。再说了，你当这林子是啥地方？猛兽出没？人家是挖笋的，又不是去送人头。”

赵老五不说话了，从怀里摸出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起来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张刻满生活褶皱的脸更显狰狞。马虎跟在后面，怀里揣着把柴刀，眼神阴鸷，活像个护送的哥，总之不是什么善茬。

老林子里面阴森森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气和腐叶的味道，晒了晌午的太阳，还透着股凉气。林生头个走，手里攥着锄头，一边拨拉着前面荆棘，一边嘟囔：“这笋都挖得差不多了，今年景儿不好，连根像样的粗笋都捞不着。”

“挖啥挖，咱是来看风景的，不是来当苦力的。”赵老五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骂骂咧咧，“我听老鬼说，这片林子最近邪门得很，有贼踪出没。不然他至于跑得比兔子还快？”

林生嘿嘿一笑，加快脚步，“哟呵，赵老五，你胆子不小啊？连我都不信有贼。这林子里除了野物，就剩咱们仨，还有那几个采药的。”

正说着，前头传来林生一声低喝，“哎呦！”马虎心一紧，手里的柴刀都握紧了。赵老五也跑过去，探头探脑地瞧。只见林生站在一棵粗壮的毛竹前，脸色发白，指着竹子：“你们快来看！”

毛竹旁边，一个刨坑，坑不深，尖尖的竹笋尖儿从土里扎出来，顶着一圈嫩黄笋衣。典型挖笋人顺手刨出来的“宝贝”。可林生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竹子像是看到了鬼，“你们他娘的，自己瞅瞅！”

马虎凑过去，柴刀往地上一放，蹲下身看了看，挠了挠头，“林生，你没事吧？我看就是个普通的竹笋。”赵老五也蹲下，仔细瞅了瞅，皱着眉头：“笋是笋，可……可这味儿，咋闻着怪怪的？”
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棵竹子上。林生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喘着气说：“味道倒不是问题。关键是……关键是这竹子，不对劲！”

“咋不对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