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加班了，这都连续一个月了。办公室里只他一个人没走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张伟掐了掐眉心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。

“差不多了吧？”张伟揉着眼睛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颈椎咔咔响，跟拉坏掉的旧弹簧似的。老王瞥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继续盯着屏幕敲代码。

张伟心里叹气。这哥们儿啊，真是铁打的。自己当初刚进公司那会儿，也没少干这种活。不过现在嘛……张伟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那个神秘公众号，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

“嘿，老王，”张伟凑过去，“这都几点了，回家吧。我请客。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：“刚有个BUG，给我半天了。”

“行行行，”张伟摆摆手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明天叫你。”

“嗯。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。

张伟走到门口又折回来，拍了拍老王肩膀：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事儿，我琢磨好了。跟你合伙干。”

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你……想干啥？”

“做我们自己的东西。”张伟压低声音，“那个……你知道，我最近接触了点东西。”

老王的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闪烁着：“张伟，别开玩笑了。你什么身家？就你那点存款，还想干啥？”

“我有钱吗？”张伟反问，“老王，你看看咱们现在这日子。天天像驴一样干活，钱赚得跟刮痧似的。我倒想试试，看看能不能不一样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慢慢停下来。他转头看着张伟，眼神复杂：“你确定不是瞎胡闹？”

“我像瞎胡闹的人吗？”张伟笑了笑，“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最近发现，这世界没我想象中那么简单。有些地方，不是我们常识能理解的。我……好像找到了一条缝隙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：“缝隙？什么缝隙？”

“别问了，”张伟摆摆手，“总之，我想搞点真的。你信不信，咱们这行，其实就是个传说。”

老王盯着张伟看了几秒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张伟。你想干啥，我陪你。不过，别后悔。”

张伟拍了拍老王肩膀，心里有种奇异的预感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公众号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。一行行加密的文字在他眼前跳动，像某种神秘的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