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哥们儿，咱接着说。这加班榨干人的事儿，真没跑儿。张伟伸着懒腰，看着窗外黑灯瞎火的，心里头那叫一个够呛。哎，要不咱这班，就到这儿了？

他摸兜儿，手机没电早上就没充。哥们儿说两句，这劳资得先回家躺着。于是抄起桌面上的包，电脑文件随手关了，得嘞，走人。

楼道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他脚步声回响。张伟摸着黑上电梯，摁了“1”。五楼，还好不是扛着啥玩意儿。

到楼下，小区里黑着灯，幸亏有月光。他踢踢踏踏往家走，脚底板都麻了。路过楼下小卖部，老板在里面打瞌睡，门口风铃叮当响。张伟突然想起啥，晃晃脑袋，该回家就这么回吧。

回到出租屋，出租屋老味道了——累人的味道。他扔下包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水流洗把脸。镜子里人影，胡子拉碴，眼圈发黑，妥妥的亚健康状态。

“老王，你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手机在床头柜躺尸呢，他捡起来一看，好几条未读消息。不用想，全是催稿的。他翻个白眼，合上手机，想洗洗睡。

刚脱了鞋，眼前突然黑影一晃。

“谁啊？utorials?"

张伟惊得差点跳起来，抄起靠在墙角的长条凳，指向来人：“站住！干啥？小偷？”

来人影影绰绰站定，是个穿深蓝色衣服的小姑娘。看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三四岁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手里还拎个小布包。月光下，脸蛋忽闪忽闪的，特别清秀。

“我…我就是路过…”小姑娘声音怯怯的。

路过？这荒郊野岭的？张伟狐疑上头，盯着她眼睛看了半天。那眼神，确实挺纯真，不像坏人的样子。他松了手，斜眼看着：“咋路过？你家住哪儿？”

“我…我住前面那栋。”小姑娘有点紧张，“就是…就是张哥你单元的那个…”

张伟一愣，看着她：“啥意思？”

小李！张伟突然想起了个名字。对，小李，邻居老李家的闺女，上初中。平时挺乖的，没见过几次。

“小李？”张伟试探着问，“你怎么黑灯瞎火的在外面晃悠？”

小李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我就是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她搅着手指，“张哥你…你刚下班？”

“是啊。”张伟看她可怜，叹了口气，“没事儿，早点回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