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化验单，手指都在抖。这触感，跟三个月前叶辰拿给她那份离婚协议时，一模一样冰冷。她盯着那两条杠，眼泪又一次糊了满脸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眼都没抬，知道又是叶辰发来的。

“薇薇，下午茶 Meeting 走了，晚上回来……” 后面是省略号，林薇直接划掉，没回。她现在手抖得，点不开输入框。

吃晚饭时，她没吃。闺蜜张萌追着她问：“薇薇，怎么样？他真的提离婚了？你反应怎么那么平淡，跟吃了顿白饭似的。” “嗯。”林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米饭粒顺着碗边掉下来，她都没察觉。 张萌急了：“薇薇，你跟我说实话！那的家伙当初怎么对你的，你忘了吗？他搞小三是实打实的！你说他值得我们几个姐妹帮他收拾烂摊子？”

林薇放下碗，扒拉了两口青菜：“值不值得，我说了不算。” “你这是什么话！”张萌气得拍桌子，“明明是你被辜负了，你居然还替他说话？薇薇，我跟你说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当初我劝你死活别跟叶辰好，就说他不是东西，你还不信！”

林薇沉默着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张萌说得对，叶辰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只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林薇，就是不信。她以为叶辰是真心喜欢她，以为他会为她改变。可笑，到头来，他连自己亲手筑的梦都拆了，还要嫌她在碍眼。

晚上十点，叶辰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林薇接通，里面传来叶辰略带疲惫的声音：“薇薇，还没睡？” 林薇没说话，眼泪不小心落进了手机里。 “怎么了？”叶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语气也放柔了，“是不是……那个……” 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顿了顿，问：“你说，你有没有爱过我？” 叶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自嘲：“林薇，你问这个多没意思。当初瞎了眼喜欢你是我的事，现在决定不爱你了，也是我的事。”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，像说别人的事。林薇只觉得心口一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。“好，叶辰，我明白了。” 说完，她直接挂了。 挂了电话，林薇突然笑了。原来这才是结局，简单得像一颗糖，甜riefly then bitter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