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饭要上瘾？啧，这开局可真够绝的。”

我，沈浪，顶着一张足以让街边小花猫都嫌丑的脸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勉强能蔽体的破布衣，跪在县衙门口，等着那该死的债主老头亲自上门来收人。

旁边几个憨厚的老乡瞧着我，眼神里五味杂陈。有同情，有嫉妒，更多的还是觉得我活该。毕竟，谁家祖宗十八代没干过几件蠢事啊？

“浪子，我看你还是想开点，这老儿黑心得很，少了他几个臭钱，他照样活蹦乱跳。”一个同样沦落的老汉揣着手，低声劝我。

我懒得搭理他，嘴里叼着半截干硬的馒头，眼睛却盯着县衙门口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没债主来，我就往城东的破庙里蹭过去，那里有对老乞丐老两口，人还算和善。

这年头，要饭也是技术活，得讲艺术。我沈浪在这方面绝对是祖师爷传下的真传，吃相是没得说，怂是怂了点，但绝对管饱。一手绝技“饿虎扑食”，专挑那些面善又心善的富家小娘子下手，成功率高达……嗯，反正饿不死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使出绝招，比如假装摔一跤，再用“泫然欲泣”的大眼神求求人家，冷不丁背后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吼叫：“是要饭还是立 flag，给本大爷站直了！”

我回头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拎着个板砖，正虎视眈眈地瞪着我。这厮，正是我的债主，王德发。别看他现在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，其实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，看着我这副怂样，就不敢直接动手。

“王老，您来啦您来啦，我正等着您呢。”我立马站直身子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王德发“哼”了一声，上前几步，掐着我的脖子后面那块破布衣，使劲掐了掐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孬种，还知道等着。行，今天算你小子识相，少说几个钱，滚吧！”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，顺便感觉到了脖子上少了块布料和……疑似肉的地方。

“嘿，王老，您这力道，怕是把我掐成肉饼了。”我心里哀嚎，面上还得陪笑，“要不，您再帮衬帮，我身上就剩这么点家当了……”

王德发没动，只是冷哼：“少废话！不过，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，我再问你一次，那桩生意，你做不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