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饭要到这份上，你还有脸嗦？" 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脑里炸开，王狗蛋头一偏，就看见个满脸褶子的秃头老者正斜眼瞅着他，手里还捏着个破碗，里面稀汤寡水的，就他一根蔫吧的葱花。

王狗蛋嘴角抽了抽，干咳两声："大……老丈，这是您刚赏的……" 他指了指碗里，嗓子里像塞了块姜子，又涩又哑。

老者哼了一声，把碗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溅了王狗蛋一脸。"赏？我赏你这孙子是个饭桶！要饭都让你要出了花样，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！"

周围几个要饭的撇撇嘴，低声咋舌。这老东西，是这里的常客，专门找像王狗蛋这种要饭的撒气，有求必应，就是出口恶气的方式特别过瘾。

王狗蛋打了个哆嗦，把破碗里最后一点汤都吸溜进嘴里。一股子馊味儿顶到脑仁儿，他只想把那俩破牙咬碎。要是昨天没把攒下的半个馒头揣兜里，现在怕是得饿晕在街头了。

"滚……" 王狗蛋把破碗往地上一摔，捡起旁边个半截砖头就砸了过去。

"哎呀！你这混账！" 老者吃了一惊，往后一跳，指着王狗蛋的手哆嗦着："你你你……你敢打我？我可是……"

"我可是你爹！" 王狗蛋吼着，抄起砖头就想往死里砸。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但狠劲儿却不小，毕竟是天天在滚烫的锅灶边转悠的店小二，手上没两下子可不行。

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，"打人啊！" "这小子疯了！" "找死不？"

就在王狗蛋举砖头要落下的刹那，脑子里突然"叮"的一声，像是有人扔了个铜板进旧钟里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激动，存在自残风险，启动系统保护机制……警告：请保持理智，收敛行为！】

王狗蛋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砖头，又抬头看了看那些围观的要饭的，再看看远处几个穿着差役服的人正往这边走过来。

完犊子了！

王狗蛋一个激灵，硬生生把砸下去的胳膊停在了半空。他现在可没力气跟官府的人犟嘴。

"我我我……我就是……" 他磕磕巴巴，往后缩了缩。

老者愣了愣，又好气又好笑："哈哈哈，就你这怂样，还敢吓唬我？看着吧，官爷来了要抓你！"

王狗蛋欲哭无泪，看着官爷们过来，他赶紧放下砖头，双手抱头蹲下，一脸的死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