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菲没动，就那么盯着他。林枫心里挺直了腰板，迎着那道视线。教练这眼神，有点意思啊。是想磨我？还是……真想说我啥？林枫心里嘀咕，面上却没啥表情，就那么稳当站着。“培训结束。”

林枫直接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够清晰。谢菲似乎才从他这副稳如泰山的样子里回过神来，轻轻点了下头。“嗯，训练态度不错。”她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枫注意到她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像是在笑。

“态度好有用吗？”林枫心里嘀咕，嘴上却没反驳。走出训练馆，走廊里人影绰绰，有几个队里的小伙子跟林枫撞了个满怀，嘴上嚷嚷着“你小子挺能站啊”，又摇摇头走开了。没人敢真欺负他，一来二去，大家倒也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。

林枫没多理会，径直走向更衣室。今天训练虽然累，但好像……有进步。不是投篮手感，也不是运球技巧，而是刚才谢菲那眼神让他莫名有些紧张，反而让注意力更集中了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什么东西要觉醒了一样，但又抓不住。

更衣室里人声嘈杂，几个年轻球员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刚才训练的某个细节。林枫随意洗了个澡，穿着运动裤走出更衣室，准备回宿舍。路过球员休息室门口时，他探头往里看了看。

里头光线暗，只听见几个低沉的说话声。似乎是霍华德和几个主力在开会。林枫也没在意，低头快步走了过去，哪知道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
“嘶——”林枫低呼一声，低头一看，竟然是一双女士高跟鞋。他顺手捡起来，想看是谁掉的，结果刚凑近，就听见里头有人提高了声音。

“林枫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是谢菲的声音，语气有点冲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缩回头，但已经晚了。里头霍华德等人显然也听到了声音，门被猛地推开。

林枫对上谢菲的目光，她的脸上写满了不爽，显然是被人撞见了哪个尴尬瞬间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枫讪讪地开口，手里还捏着那双高跟鞋。

谢菲上前一步，盯着那双鞋，又看了看林枫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谁让你进来的？还有，这鞋是谁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以为是哪个姑娘不小心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