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救救我啊！我……我惹大麻烦了！”电话那头张浩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哭腔晃得老王耳朵嗡嗡的。

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望着窗外小城的街景。这烟吸得没滋没味，估计比城西那帮馋他豆腐的小寡妇还烦人。他呿了一口烟圈，懒洋洋地应道：“哪儿又闹幺蛾子了？你说多少遍，让你离那帮不干净的家伙远点，你就是不听。”

“就是，王哥，我不听啊！当时……当时他们说了保我安全，我就信了呗！谁知道啊！刘哥，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什么‘铁指功’的传人，他……他来了！”张浩声音更抖了。

“铁指功？哪个时期的玩意儿？老掉牙了吧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忽然像想起了什么，眼睛咪了咪，“你说，是不是那个独臂的疯子？”

“对对对！就是他！铁指刘苍，断了条胳膊还练什么狗屁铁指！昨晚带着几个狗腿闯了我们‘大龙会’的场子，说是要找回当年被咱们打伤的师门秘籍！我这新开的场子，正好撞枪口上了！”

“秘籍？寻仇？”老王掐了烟头，心里有点烦。他这小城日子，本想过得平淡点儿。刚清净几天，就冒出个老魔头来折腾。不过，看张浩那怂样，估计这刘苍也没啥真本事，就是劲儿大。

“可气的是啊，王哥！他一进来就砸场子，还骂骂咧咧的，说什么‘穷鬼，也配练功’！我手下那几个小弟也不是吃素的，就跟他干起来了！结果……结果我的好处都被他抢了！还……还抓了我当人质！”张浩越说越委屈，“王哥，咱们得分我清清楚楚！我的好处……”

老王没接他后面的话，嘴角噘了噘，声音有点冷：“行，知道了。你等着，的人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。他披上外套，口袋里那包皱巴巴的烟被掏出来，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他这人，除了懒，另一个特点是记仇，尤其是对自己看不顺眼的人。

“铁指刘苍是吧？”老王走到门口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嘴角撇出一丝冷笑，“当年把我逼到绝路的那帮老家伙，没想到还有你这么个断了胳膊的余孽。正好，我也有段时间没活动筋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