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压着块烧红的炭，有点发干。“王……王哥，我，我真是为了公司的事跑断腿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不敢看老王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却又忍不住想往那副笑容里瞧。

“公司？”老王把烟在烟灰缸里按了按，火星子“滋”地一声灭了。他勾了勾嘴角，“说说看，啥公司？开张没？还是想不开要跑路？”

张浩一拍大腿，跟演出似的，情绪瞬间到位：“王哥，您是不知道，那帮小子，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为了我这小破公司，那真是豁出去了！”他顿了顿，喝了口廉价的冰水，好像这样能让自己清醒点，“可现在呢？就咱们这三个人，天天忙得脚不沾地，光是设计图纸那几天，我就跑断了三条腿！”

老王眯着眼，手指头在吧台上比划了两下，像是在算账。“就仨人？还设计图纸？”他声音平淡，但眼神里却带着点审视，“你那公司，不是就找人做个牌子，开个店门吗？至于这样折腾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张浩急了，脸上堆满了委屈，“王哥您不知道，我们那块地，虽然便宜，但位置还行，关键是可以摆个摊儿，搞点活动吸引人。可这周围那几家，眼睛都红了，天天派人来捣乱，不是抢材料，就是故意找茬，搞得我焦头烂额！”

老王叼着烟，没说话，手指头继续在吧台上敲着“嗒嗒”的响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酒吧里，却格外清晰。张浩偷偷瞄了他两眼，发现老王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说重点。”老王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“谁在捣乱？他们图啥？你那公司，到底有啥门道？”

张浩咬了咬牙，壮着胆子说：“就是前面那家‘聚宝斋’，老板姓钱，那家伙心眼儿窄，总觉得我这小店抢了他生意。他派人砸过我们刚搭的棚子，还往我们店门口扔过垃圾……唉，王哥，我真是有苦说不出，您这退休神仙，能不能帮我说句好话？”

老王把烟往嘴里送了口，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个烟圈，看着那烟圈在空气里慢慢散开。“钱能，他敢？”老王淡淡地说，“你那块地，是我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