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金锋从床上弹起来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顺手抄起桌上半杯凉透的水灌下去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老屋，还是这股味道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甩甩头，宿醉带来的 haziness 才慢慢散去。看看腕上的电子表，凌晨两点四十五分。97年，二月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金锋踉跄着走到窗边，拉开布满灰尘的窗帘。外面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路灯歪歪扭扭地亮着。楼下胡同里传来模糊的喧闹声，链条锁拖地，自行车铃响，还有小孩的哭闹。这场景……他记得。
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他真的重生了，回到了1997年的大年初六。父母刚经历下岗潮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哥弟能找到什么工作都算不错，他这个最小的，还在学校念高三呢。

“对了。”金锋突然想起，前世那个让他后悔莫及的女人，好像就出现在这个时候。林岚，市一中毕业的同班同学，也是他……额，上辈子的初恋。那会儿他嘴笨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追了人家两年才勉强拿下。

这次，不一样了。他手握金手指——一个能预知未来的系统，虽然每次提示都是模糊的片段，但总比没有强！而且，最重要的是，他记着林岚的一切！

头痛又起来了，金锋捂住头，强迫自己冷静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搞钱。这破屋一个月七十块，水电煤还不算。下岗潮还没完全过去，他爸妈那点小打小闹根本撑不了多久。哥也在国营厂里，天天加班想多挣点钱补贴家用。

“盗版碟……”金锋眼睛一亮。前世他就是在卖盗版碟开始攒下第一桶金的。当时他才十六，骑着破自行车满城跑，啥电影、啥歌星，什么火卖什么。这可是个低投入、高产出的营生！

但现在是97年，情况变了。 internet 正开始在中国普及，网吧星星点点出现，正版开始慢慢抬头了？金手指给了他一个模糊的提示：“……文化市场混乱，盗版猖獗，抓住风口……” 机会来了！

他得尽快行动。先去趟城西的批发市场，看看能不能拿到一手货。那个时代，租个小摊位，每天进点货，晚上摆出去，一天几十块不是问题。